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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以为是要辞退他……

        人是讲亲疏远近的动物，恪守本份，付出就应得到回报——她何尝不知道这个简单的道理？

        她只是早就忘了而已。

        到了夜里，打零工的小情侣提着汉堡店的盒子，相携回他们的小租屋。

        吕竹还是没有留在那破楼里过夜，有时他不在，吕虹也守在破楼对面，她会看到吕竹的小nV友独自下楼买东西，倒垃圾。

        那是个身材高挑的nV孩，和吕竹至少是在身形上般配的。

        有一次，吕虹看到不怀好意的男人把她当楼凤，跟她搭话，她并没有害怕得一溜烟跑走，而是跟那男人讨烟，两人一起cH0U起来，那吞云吐雾的样子，一看就是熟稔应付各种生活难堪场面的高手。

        吕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没有自以为是地去找nV孩的麻烦，看上去大人总能轻易欺负到小孩子，但最后谁丢脸还不一定。

        听到那nV孩说话，吕虹就认出了她是防空洞里，替吕竹打抱不平的那个nV学生，甚至能猜到，当初失踪的那个nV生，可能就是她，是吕竹把她带走的。

        本来小竹是邀请她吕虹的，但她却当做了戏言。

        苦涩又泛满口腔，她活该现在孤寡，是她给人家小情侣制造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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