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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会面地点之所以在汉堡店而不是咖啡店，还有个原因，是餐厅有电视。

        焦虑的年轻人一刻都离不开新闻，企盼着能以混乱为阶梯，撞上某个风口，一举成名。

        这话好熟悉，谁说过？是刘同贵吗？

        助手看了好一会儿电视里的征兵广告了。

        “这些可都是学生，征兵处直接Ga0到跟高校对接了。”

        “老师你知不知道？纪念广场最近又发生了恐袭，到处都是警卫队，连学生都加入了。”

        “以前恐袭都是种族信仰之争，可巨人哪跟咱们存在信仰分歧？”

        “还是0的阶层仇恨。”

        吕虹静静地看着电视画面一排排防护头盔浪涛般涌过，头盔下，每张面孔十足青涩却又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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