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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激烈的事,随着当事人长期缺席,似乎就日渐淡化了。
家中独子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家大人了,她联系过他几次,让他回家,但又不是那么具有诚意,不像别的家长,各种条件威b利诱,转头就忘的好话会说到你耳根发软——她都没有,连让他回来的理由都没有,随口一提,就没了下文。
最近放假,他跟同学去了海边,在假期倒数第二天,他忽然提前了机票,风驰电掣赶回家。
在家楼下,他遇见了她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从外面回来,他们和他迎面碰上,他毫不掩饰脸上惊讶的表情,要不然,那个男人应该会以她独居为理由,送她上楼。
“他来给我送资料的。”到了家里,她罕见地主动跟他解释。
在他小时候,他常常对她说:“妈妈,刚才那个人会打和他在一起的人。”“他家里很臭,很小,只b我的房间大一点。”“这个人身T不好,会传染的。”
获得他赞赏的,往往都是些nVX,恨不得她加入妇联,再把长大一点后的他发展进去。
已经多久没听见他提这些建议了?这一次,他只问了一句:“之恒爸爸知道吗?”
“工作上认识的,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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