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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的法律要求她不能在未成年人的生活中缺席太久,而吕竹刚好还差三个月满“十八周岁”。
“一码归一码,她对你,用了心。”
话虽如此,吕竹却看见她专门搬了另一张凳子坐,碰到nV友留下的水果刀,她就手指尖提着刀拿远了。
他幽幽地说:“你要想不开,后面难受的是你,不是她。”
他这是在示威,未来他也会和nV孩在一起,而不是所有反对的人以为的他们会“劳燕分飞”。
吕虹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她坐下就开门见山:“为什么跳第二次?”
听到她的问题,眼神变得狡黠的男孩反问她:“很失望吧?我已经不能做飞行员了。”
啊,原来真的是,因为丢失了报考空军的资格而心灰意冷。
吕虹伸手去m0他头,伸到半路,忽然想起自己已决定和过去划开界线,于是轻轻撩过他刘海,又收回手。
“他们说,不会念书的小孩是生来陪父母的,你学习一般的时候,我没强迫过你,后来你学习好了,我承认我一度很开心,直到我知道你为谁而改变。”已经放下了,那些幽暗的心思也该作别,坦诚,就是告别的唯一方式。
“你让我头疼的时间远大过于开心的时间,你认为我还会失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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