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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忘不了,忘不了你b她喝农药,更忘不了你和荣柳背着我妈偷了十多年的情。”
“你恨我……和她?哼,你还不是和她的儿子滚到一张床上了,梁宙,你不觉得你自己可笑吗?”
梁宙眼里划过一瞬的错愕,很快想明白,扯了扯嘴角,不理会额头流下来的血,“那个被二百克白粉钓出来的蠢货是你的人?”
后来他还纳闷,为什么没有后续了,他等着幕后的人找自己算账,结果对方一直没有动静,而且型三儿说那人跟踪自己,目睹了他去球场截胡程方哲的事。
这么一想,只有一个可能:那个废物是他爹的人。
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儿子杀人、越货。
看梁益州毫不惊讶的表情就知道猜对了,梁宙戏谑道:“所以,安cHa人是想分一杯羹?”
“你别把什么人都想得像你那样Ai财如命不择手段!梁宙,我劝你趁早住手,不然……别怪我大义灭亲!”
梁宙去扯了几张纸,随意的擦了额头的血,轻飘飘的说:“盛华小区的业主们应该不知道他们住的楼房里埋了几十号人吧,爸,你狠起来哪里会在乎别人,你连你儿子都能见Si不救。”
要不是型三儿,梁宙现在估计也成了一堆白骨了。
这句话出口,梁益州哑口无言,他万万没想到曾经把儿子赶到工地上的决定会为自己留下这样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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