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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黄总……”吴晓燕结巴着叫道。

        “们此前，对老板和老板娘做了什么？”黄程程声音冰冷，问道。

        “我，我们……”本身就已经极度害怕的吴晓燕，在此时此刻，可是被黄程程一句话，吓得十足的诚惶诚恐，战战兢兢，无法言说。

        “说。”哪怕是同为女人，面对吴晓燕和汪芳两人那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样子，黄程程也根本没有任何怜惜，亦或者同情的意思，怒斥道。

        “黄总……”

        吴晓燕在极度的惶恐和害怕之余，完无法回答时，但见一旁的汪芳说道。

        “此前，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老板和老板娘进来，我们虽然不认识他们，但也是按照金融中心的管理条例，像对待上帝一样，在对待他们。”

        “请问，我们这么做，有什么错吗？”

        横竖都是一死。

        汪芳可不愿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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