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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没有证据,祝雪麟只得早早遣散酒宴,省得蟠山寨的姑娘们惨遭毒手。回客栈后也着急找单哉泄欲,把熟睡的男人吃了个干净,也算是美事一桩,事后也没有可以分子来骚扰戏团,这事儿自然也就翻篇了。
可当祝雪麟回到陵城,协助师傅处理事宜的时候,他又听到了那座小城的消息。内容无非是些道听途说的风言风语,可祝雪麟注意到了一个财主,那人彼时也在宴会之中。祝雪麟详问情况,才知道那人不知何时染了赌,家财散尽,妻离子散。
这是巧合吗?
直觉告诉祝雪麟,这不是,他心底知道谁能做出这件事,可他不愿查,也不敢去想。
因为他知道,单哉做得出那种事情。
单哉的温柔是有限度的。
“吱呀……”
地下暗室的挡板被推开,从中走出的是那个西装的男人。
此处无灯,周围一片漆黑。祝氏借此将这间屋子隐匿在节庆之中,却想不到会因此称为一处安宁的墓地。
男人伸手拍了拍袖口和外套,上面染了脏污。男人本可以让贴心的小棉袄耀澄来解决此事,但他早已让丫头“避嫌”去了,因此此刻他只能自己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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