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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过男人敏感的颈窝,崭新的痕迹覆盖了那些残旧的记忆,秘书的大手完美覆盖老板的胸乳,色情而缓慢的揉捏着,细腻的手法好似按摩,要将不存在的母乳给揉推出来。单哉被玩得情动,轻喘都带了勾人的尾音,细碎的呻吟像是一根狗牵绳,套着吴恺丰的色心,拽着他去卖力伺候男人。
单哉闭上眼去逃避,可乳晕旁那尚未消褪的牙印和隐秘的刺痛却告诉他,他确似乎是在偷情。
传统的罪恶感袭击了男人迟钝的大脑,它们叫嚣着让男人停下这一切,可麻木的心脏却将这份罪恶视作快感的来源,让他伸手挂住吴恺丰的背膀,抛弃一切,投入其中。
腰上的力道突然被收紧,办公椅背被放下一个弧度,单哉感到西裤被扒了下来,腰臀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让他再次轻颤了一下。
“主人,请下令。”
吴恺丰意犹未尽地把自己从单哉的胸口拔了出来,双手撑在单哉的上方微微颤抖,具有迷惑性的扑克脸爬满情潮,仿佛单哉一声令下他就能原地高潮。
“你还需要我下令吗?”单哉不屑地闷笑,“你这条恶犬什么时候听过话?咬主人的狗东西。”
“嗷呜~”吴恺丰被骂得开心,虽然他期待更放肆的辱骂,但黑老大的矜持也别有一般风味。
蓄谋已久的狼狗掏出裤带里的套子,在黑老大玩味的注视下完成了装备。借着粘液的润滑,吴恺丰进入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碍,他的老板早就被操熟了,他不过是争抢残羹的鬣狗,但即使如此,他也乐得开心。
“啊……好热,老板,你的穴咬得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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