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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子平闭上眼,单哉的勾引让他浴火熊熊,可理性偏偏占据上风,他一听见单哉喉中余韵带来的颤音,就下不去那个狠手。
郎子平犹豫良久,思绪在门外的午膳和眼前的大餐前游离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猛得松开单哉的蜂腰,摁住他的肩膀把人推了开。
单哉对此始料不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郎子平摁着头压得瘫坐在地,再次抬头,那跟有自己半张脸那么大的阳物就这么挺在眼前,热乎乎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让他不快的气味。
“你啊,就是认定我不会生你的气。”
单哉笑嘻嘻地仰起头,自男人的跨间仰视对方:“你会吗?”
“……会,但不是现在。”
郎子平垂着眼,居高临下地抚摸着单哉柔软的黑发,挺腰用阴茎蹭上了男人英俊的面孔,语气里满是宠溺,可偏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现在,给我舔。”
饭菜上齐后,单哉还没来。
郎子平的父母都是有教养的人,但即使如此,还是忍不住埋怨两句迟到的客人。海蟒的专属律师也不懒得给老板辩护,倒了饮料,试图借此安抚二老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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