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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单哉的鼻尖与肥大的囊袋相抵,郎子平总算停下动作。被逼仄软肉挤压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平静擦去单哉的泪花与口涎:
“好吃吗?”
单哉想要摇头,可他的头和脖颈都被郎子平的阳物贯穿钉牢,呼吸不得,脸更是胀红的颜色,他只能可怜巴巴地抬起双眸,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讨好地舔弄郎子平的柱身,
“乖……”
郎子平对单哉是怜爱不已,可即使如此,他的动作也不免粗暴。就看到男人稍稍抽出了一些,但还没给单哉喘息的余地,就再次插了进去。
他的动作是缓慢的,又如此野蛮,一下又一下不留余力地捅入单哉的内里,一次又一次地挤开食道,而囊袋也一次次地贴到单哉的脸上,留下美妙的触感。
“啊……哈……”
房间里只剩下郎子平的粗喘,悦耳且性感,宛如燃了火的水,蒸出一片热气来。
黏腻的水声自单哉的喉中摩擦而出,男人鲜少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只能出发“呵”、“呵”的音节,几乎就要因窒息死在情人的胯下。
可往日疼爱他的家伙此刻又跟瞎了似的,精瘦的腰肢越动越快,拽着单哉的头发往自己的阳物上撞,又站起身,双手固定他的脑袋,而自己则不顾一切地抽插着对方的口腔,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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