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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以前也是如此。每晚每晚,她都大醉酩酊地回到家,痛苦地呻吟着,难过地哭泣着。他只是习惯母亲的晚归,习惯她的宿醉,习惯清理她的呕吐物,习惯让她能在睡前抹一把脸。
她有多久没有清醒地回到家了?悉心照顾她的男孩令她陌生。
她的孩子如此坚强——远胜于她,千倍万倍。
心头被热蜡烫过般抽痛,泪珠滚落,烫到了男孩的小手。他习惯于此,帮女人擦了擦眼睛,便低头钻进了女人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血亲。
“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角色似乎发生了对调,成熟的男孩安抚他脆弱的母亲,一遍又一遍,不会厌烦。
女人因此泣不成声。
“林秋,林国雄的私生女。”
个人简历被稳稳地摆在办公桌上,郎子平居高临下地立于办公桌前,而单哉则捧着杯热咖啡,面无表情地俯视着那一纸资料,抿了口热气,
“那么贴心?我以为你不会关心我的感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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