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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江南锦缎的女子向他福了身,眉宇间恭敬依旧,就好像他们如今依旧身处宫中,而她也不是将他困在此处的罪魁祸首一般。
“今日小冷,不加衣吗?”
“臣妾出生北漠,江南的湿冷未曾是冷。”
祝后话虽如此,还是悄然关上了门扉,将风雪隔绝在外。
貌美清冷的女子提着裙摆款款上前,挑了处还算干净的草垫跪坐下来,体态端庄,神情宁静,一如在庙堂应有的那般。
郎子平寡言,祝后沉寂,屋内一时只有夜风萧瑟与雪花零落的声儿。
似乎有谁叹了一声,轻若游丝,虚浮无常。由此打开的话题,自是沉重,含着雪夜的悲。
“臣妾有一事相问。”
“嗯,你说。”
“陛下可不再是陛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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