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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是奇怪,磨砂玻璃对面的记忆越清晰,他就越没兴致。最美好的东西早就被他回忆了个干净,记忆库存量不足,到后来只能用一些乞丐都瞧不上的破烂应付他的大脑。
或者说直白一点,他上辈子的所作所为就是一坨屎。
单哉暗自翻了个白眼,扬起嘴角嗤笑一声,回归眼下的“现实”。
单哉,你就是一坨。
意识逐渐回归,迷蒙视野里逐渐出现天花板的空白。
“怎么样?”清冷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单安良眼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习惯性地压下胸腔内升起的方案,捂着额头坐起身,试图用手掌的按摩驱散睡意。
“在封建社会破了一晚上的案,被那帮土地主气得要命,结果连单哉的人影都没见到——比起这个,你就在这守了一夜?变态吗你是?”
为兄长拆解脑电检测装置的林夕风动作一顿,哼笑出声。
“自恋狂。”
“伪君子。”
两个人彼此咒骂一句,彼此间的火花却并未因此燃起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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