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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时候生病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感冒都是奔着棺材去的,更别说发烧了。那你是我儿子我着急啊,想着把那女人放下我赶紧回去,结果语言不通她还把安全带系上了。”
“什么他妈的怎么办?当然是带着她一起!”
“然后咱们就去儿科医院,一进去到处都是小孩儿哭。我就得在一堆哭声里找声音最小的那个——就是你啊!”
“你当时打吊针,针插手背上,一下就青了一大块,你疼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为了不让你手乱动,人还要往你手下绑一个药盒。”
“等吊针要时间啊,一等就是几个小时。你小子也是,别人家的孩子都自己坐椅子上睡觉数数,你就非得坐我腿上,口水把我衣服都蹭脏了。”
“然后等我闲下来,子平也走了,我才发现那女人竟然下车跟了过来。咱也无聊,就跟她语言半通不通地聊了大半个晚上,聊了啥我也忘了,反正多半是你的事情。”
“她说她有办法解决你身上的问题。”
单哉说到这又是一顿,痕迹明显地掩盖某些问题后,继续道,
“总之,她把你整好了,我就按约定雇佣了她,做孤儿院的医生。也没干几年,林子来后不久她就走。”
“再次见她就是我之前说的,很偶然。她中文讲顺了,咱们就多聊了一会儿。那时候她就跟我说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说真的我也不太关心,但你想要的话,倒是能把大致的意思复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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