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单哉如此发浪之下,郎子平很快又射了一次。只是他今天格外的安静,见单哉被射到后潮,汁液喷溅得抽搐不断,没调侃也没安慰,只是低头吻了吻单哉湿润的眼角,随后重扶金枪,重新抵上那收缩喷水的肠道,顺着还未合隆的空隙,一口气顶到了最深。
于是他又听到了,来自单哉爽利的呻吟。
如此的……令人着迷。
如果……当年他能够强硬一点,如果他能放下那些该死的伦常道德,如果他能在上辈子就强要脸额单哉,单哉会不会就是他的独属?
现实没有如果,眼下竟是现实。
单哉是属于他的,属于他郎子平的。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郎子平痴痴地笑了。
这很反常,他向来不是以占有为乐趣的人,只是欲念会膨胀,悲伤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把他不断不断地往悬崖边缘逼。
他也确实再也撑不住了。
“单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