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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他这倒霉儿子放着好好的谷主不去继承,跟着情人四处游历,行走江湖。他寻思当年若非这小子的亲娘病危,自己这辈子恐怕是再也见不到亲儿了。
这可真是——
“行吧!”老人家垂头丧气,沮丧得眉毛都弯了下来,看上去如丧家老狗一般,很是可怜,“你说的在理,我一老不中的说不过你咯——真是的,那么久没见到爹爹,还嘴的本事是越来越强了……”
老者嘀嘀咕咕地摇头,随后又板起面孔,朝孙大夫郑重道:“卿言,给你五日时间。若是五日之内还不能找到可靠方法,我便用古法治疗那二人了。”
孙大夫见老人妥协,总算是松了口气,清冷的面孔难得露出了微笑,朝老者道:“行了,爹,你脸色都差成这样了,赶紧回去歇息吧。我这地方小家小院,容不下你。”
听着自家儿子不留情面的直言直语,老者心中不由落下了辛酸泪。
他那的乖巧可人儿子,怎么就越来越毒舌了呢?!
探花楼,琼花间内,金丝假花开墙柱,烈酒肥食排阵桌,然,丝竹不闻,舞女不在,唯有二位相仿青年把酒言欢,好不快活。
“慕兄,跟你说句实话,我庞复行,这辈子……就没打心底里佩服过谁!”
就看见那放浪形骸的卷毛美男站上餐桌,摇摇晃晃了好半天才站稳,脸红脖子粗地打着酒嗝,抓着他的宝剑,大力拍上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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