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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纵Y (4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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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一支毛笔给捅到后潮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意味着这副敏感到极致的身体正在脱离他的掌控,肆意妄为地投入欢爱当中。

        “哎呀,喷水了。”郎子平并不在意单哉的炸毛和脆弱,他看着那痉挛冒水的穴肉,温柔地摸了摸单哉的臀肉,随后,拔出吸饱淫液的羊毫,在单哉曲线动人的背上完成了那几个大字。

        上“单”若水。

        写完这行字,郎子平才终于搁下笔,握住单哉的蜂腰,细细摩挲起来。

        前戏到此为止,该进入正题了。

        郎子平想着,在单哉从高潮中缓过神前,又一次扶着那巨大的阳物,缓慢而有力地挤开那缠绵的穴肉,“噗嗤”一声,顺利地达到了最深。

        深池幽木环居,落红飞鳞凭虚,窄室笼困一双,欲流不息,思千日,见郎君。

        郎子平又开始在心中作词。倒也不是他希望如此,只是“李业基”脑内的风流词画深得他的心,眼下又是极乐,灵感源源不断,自然冒出了许多毫不相干的想法。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

        淫浪的呻吟在耳畔不断回荡,郎子平只觉得这是他听过最美妙的音乐,不由加大了腰上“奏乐”的力道,奋力撞击着那烂熟到淌水的甬道,将刚刚后潮的人儿操得痉挛不已,叫声中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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