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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单哉可不打算让那小子从叛逆行为中尝到甜头,竟破天荒地走进了豪宅的大厨房内,亲自下了碗酱油阳春面。
单哉对自己的厨艺可是非常自信的——在食难下咽这一方面,他要做第二,没人敢第一。
看着锅里沸腾起泡的酱油汤底,单哉拿汤勺品了一口咸淡,嚯,致死的咸味。
可以,只要吃不死,就让这小子往死里吃,直到那小子肯乖乖叫他“爸爸”为止。
单哉的算盘打得很好,他甚至满意地将之划为一种新的“酷刑”。但他错估了那小子的骨气,那个如瓷娃娃一般的男孩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吃完了面条,然后万分嫌弃地又一次呼唤出他的名字:
“单哉做的,难吃。”
行,这小子赢了,不叫爸爸就不叫吧,单哉认栽。
但绝不会有下一次。
这个“下一次”来得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快。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那小子喜欢跟自己睡,但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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