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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诀》的修行对于一般人而言绝对是难上加难的事,我虽不知你是如何安然无恙修行到现在的,但不论是我们,还是其他修习《天行诀》的武者,都不可能只靠解读残页练就内功……起码,我是与师傅修行过一段日子,再加上数十页残页文字的启发,这才能安然修行到这个地步——我本以为你是受到了另一波行者的点拨,看来是我多虑了……”
唐母越说,看向慕思柳的眼神就越奇怪。
她的视线在祝雪麟与慕思柳之间跳来跳去,直到单哉不耐烦地拿手指敲了敲桌,才无奈地继续道:
“少帮主,你还记得我曾说,你已经一只脚踏入了‘天途’?”
“嗯,这也正是我不理解的地方。”祝雪麟如实回应道,“我除了从阿柳公子那听过一些功法内容之外,几乎从未接触过所谓《天行诀》,而我所修习的《寒玄功》则是家传的秘法,二者莫不是有什么联系?”
祝雪麟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但唐母却是用摇头回应了他:
“……我也不知,但极有可能。我先前之所以会那么说,是因为我们在初学内功之时,所构成的内力与你的气息极像——不,根本是一模一样。因此我就觉得,你是以特殊的方式修习了《天行诀》,想要向你探讨一番,这才找上了你……”
“特殊的方式?”祝雪麟依旧不解,但慕思柳却立刻明白了唐母的意思:
“你是说,少帮主他从未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唐母欣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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