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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死相就没那么干脆了,慕思柳看到他的脖子以一种极其凄惨的形态弯折,嘴角流出鲜血,大抵是被扭断脖子死的。
那体面的尸体,是那五个正常人中唯二活下来的那个……他被那个斗笠男人给杀了?那剩下的邪魔,应当也是他动的手。
想到唐母和吴魉面对邪魔时的艰难,再对比斗笠男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段,慕思柳暗暗心惊。
高手不高手的且不说,但一定是个狠人。
“……小子!”吴魉终于是缓过了身上的疼痛,他揉了揉手上被竹竿鞭挞出的红痕,咬牙切齿地朝慕思柳道,“想办法阻止唐母,她这样下去会被怒火攻心的!”
“阻止?”怎么阻止?
慕思柳急急看向那二人的战场,发现唐母此刻确实不大对劲。她的步伐比以往慢了许多,体表有青筋浮现,每一招都蕴含了远超常人的力道,将周围的竹子尽数击倒,硬生生地扫出一片空地来。
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慕思柳不敢犹豫,他稍微瞥了一眼斗笠男,确认其没有反击唐母的意思后,拿出自己的竹笛,思绪在顷刻间汇集,又倏地散去,最终化为了他口下的一曲悠扬。
呜呜的笛声如风一般掠过整片山林,慕思柳没有试图去伤害谁,只是回忆唐母那温笑的模样,奏出了他脑海中所能想到最柔和的曲调。
笛乐逐渐溢满了在场的人心,唐母如火烧的脑海被乐声抚慰,动作也逐渐迟疑,并最终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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