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等等。或许正因为他是个冷血的疯子,无情的心剑才接纳了他?
游历五湖四海如此之久,也没见他因孩子的哭泣而放下杀人的剑。他们产生了共鸣,换而言之,单哉和他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冷血自私的人渣。
血性找到了合适的土壤,当即肆意生长起来。乌剑轻笑出声,带着蔑视,不加掩饰的那种。
没错,他早已踏步剑道,没人能再拉他回到那个人和人的世界里。他像是浮在了物质和生命之外维度,这个维度里,只有他自己是活的,他人他物,皆是他的磨刀石——
“瞧瞧你,要不不笑,笑起来跟头大坏狼一样。你小子肯定是因为太不讨人喜,没人搭理你,这才一副话少的样子。”
男孩稚嫩的嗓音像是细针一般打破了他汹涌的思绪,回神一看,那双黑眼正笔直地望着自己,跟尺似的,一下就把他量清楚了。
乌剑的脸颊忽地被肉手贴上,单哉捧住乌剑的两腮,给人摆出出了一个可笑的鬼脸。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冷血无情,又帅又酷?老子告诉你,若真是冷血无情,就该在和李琛对打前把老子宰了。”单哉边说边揉,像是恨不得从那个乌剑脸上搓块肉下来,“你可真是,我现在要是个老头,铁定得说你几嘴,谈谈你这样子有多傲慢。”
“……”乌剑被搓揉着,心里的那点阴郁跟雾气遇着风似的散了个干净,血性被剔除,带走了无关紧要的骄傲和伤疤,
“你教训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