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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单哉卡死在被褥中间,被肌肉的酸痛感折磨得连看钟的力气都没有。他让身子复苏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翻了个身,看到了电子钟上的【7:30】,以及被扔在地上的衣服,还有……一地的套子。
一,二,三……
单哉在心里默数着,越数嘴角抽得越厉害,终于是忍不住看不下去,翻身躺了回去。
六个套子,再算上最后他压着自己中出的那两次……他奶奶的做了整整八次啊!
他妈的那个臭小子是属野狗吗精力那么旺盛?!他也没喂那小子吃药啊?!他妈的这小子找不到对象一定是因为没人受得住他离谱的性欲!
单哉越想越气,耳尖却红了个透彻。下半身陌生的酸痛和不适折磨着他的神经,被插入、顶弄和内射的感觉清楚地刻在他浆糊的脑里,还有那灭顶的空白感,从被破身不适到高潮上瘾也不过片刻的功夫,孩子黏腻的爱语几乎要让他溺死,竟真让男人产生了“第二春”的错觉。
“哎……”单哉把疤脸闷在被子里哼哼着,直到房门被轻轻拧开,才偷偷露出了一只眼睛。
“叔,怎么醒的这么早?”
他的男孩走了过来,摸上他的额头,确认男人没发热后松了口气,伏在他的身上给予了一个轻吻。
“粥还在熬,再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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