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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兄……”
只见一白面书生自小道急步而来,此人面相愁苦,一身病气,扶风弱柳,举手投足都像是要倒下一般。手里还拿着一叠信件。慕思柳收刀入鞘,习惯性地坐到石凳上,接过信件朝青年点头道:
“有劳何兄了,只是几封信件,我晚些自己去取便好。”
何辞悻悻然,些许是因为刚晨练过,苍白的额上全是未干的汗水:“这不是想报答慕兄当初的恩情……”
慕思柳见何辞畏畏缩缩,不由笑道::“不过是同路,哪称得上是恩情?我同何兄也认识了有些时日,还请不要见外了。”
“也、也对!”何辞如梦初醒,“慕兄所言即是,确实是在下见外了。子曰益者三友,其真为首……”
又开始了。
听何辞开始念叨经文,慕思柳不由摇了摇头,这柔柔弱弱的模样倒是让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让他不止一次地怀疑,这人上山究竟是为了习武还是科举?
忽略书生念叨诗书礼易,慕思柳将注意力放回到手头的信件。
这是三封信来处不同的信。一封来自上司宋擎,一封来自阳春的“管事”花江月,而最后一封则来自航小白,也就是他当初在河岸救下的那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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