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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诉说着,男人轻笑着,那一刻,什么恩怨什么情仇都是狗屁,两扇敞开的心扉面对面照应,乱七八糟的心意全都从中倾泻出来。青年一口酒一个故事地说着垃圾话,而男人就是那个拾荒者,将这些破烂故事一一珍藏,偶尔还能翻到些闪闪发光的东西——一些勇气,一些崇高,一些骄傲——男人视若珍宝。
浊酒终归是浊酒,味道不怎么样,酒劲却不小。慕思柳的故事太多,絮絮叨叨的就醉了,可在他眼里,灌醉他的不是酒,而是那强烈到无处发泄的思念。
这可太奇怪了,明明人就在眼前,为何他还是想念他想念个不停?
斤斤计较的捕快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于是他终于抛下那些没必要的矜持,摇晃着来到了男人的身边。
然后他就发现,男人也醉了,比他醉得更厉害,除了摆出那张欠揍的笑脸外什么反应都没有,活像个大号的木偶。
“单哉~”醉鬼抱住了醉鬼,顺从内心的欲望耍起了酒疯,两瓣红唇小鸡啄米似的亲在男人的脸上,语气黏糊糊的像个痴汉,“我的娘子,怎么还不与我成亲……?”
单哉也笑,却是不疯,摁住慕思柳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肩头,举筷继续享受他的涮羊肉:
“哼,做梦呢?老子是你相公还差不多……嗯……”
肩颈处的吮吸带来难以言说的酥麻,被圈紧的蜂腰落入了青年的怀抱,单哉后知后觉,自己的身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敏感。
“你就是我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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