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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不至于哈!”周晗直接给揶揄回去了。
铁打的杨致,流水的饭局。坐在周晗右边的是杨致合作伙伴公司的客户经理,叫庄念,斯斯文文的,看起来还不到30岁,很会来事儿,桌上给每个人都照顾得妥帖到位。
饭毕,一群人稀稀拉拉赶往下一场,夜场才是周五晚上的重点。这家酒吧老板和杨致他们相熟,按照周晗的尿性,喝完酒、蹦完迪势必带走一个二十出头的粉嫩小伙子。酒吧里半开放的包间里,庄念靠着周晗在聒噪的音乐下咬着耳朵聊天。庄念装作不经意把手臂攀上周晗的肩膀,周晗僵了僵,也没完全拒绝,此后,庄念倒是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临走之前,二人交换了微信,庄念没忍住,问周晗还要不要去下一场。这暗示已经很明显了,意外地,周晗无动于衷。庄念长得帅,也进退有度,但是今晚的周晗不怎么在状态。每次庄念有什么进一步动作时,脑海里就蹦出来那个倚靠在医院病床上,面容精致,神情冷漠的年轻人。他好像对岳西沉有点着魔。
庄念不愿自讨没趣,散场以后各自回家了。
回家洗漱完毕的周晗躺在床上,莫名其妙开始在晚上搜索“岳西沉”,映入眼帘的首条内容是蓟县暴雨救灾。通过这条深度报道,大致拼凑出他的病人受伤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又循着搜索出来的其他信息,快速围观了岳西沉短暂又充满高光的记者职业生涯。遗憾的是,难得在网络上找到一张岳西沉的正脸照片,看着看着就困了,没想到抱着岳西沉的报道页面睡了一宿。
周晗这几周并不闲,作为安和医院外科主任黄影手下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出门诊、上手术、带学生、写论文以及冲正高,没有一件事能让他省心。不过好在黄影把管理事务从他手中剥离出去,不让他分心,他也能免于交际和应酬,多了一些自己的时间。
周四照例是周晗的专家门诊,下午门诊结束以后还和带的几个硕士研究生开了1个小时组会,各自手上的工作和科研进展很快报告交流完毕,进入到八卦时间。
“我早上看到上次的帅哥记者来拆石膏了,”赵子彦一边描述,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可不,你盯得人家骨科实习医生都不知道怎么下手拆了,生怕把他给拆坏了。”一位男医生毫不留情得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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