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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重复烙印,鼓起的小梅花肿胀着,花开糜烂,露水深重,从湿润中出来时,仍不舍地磨砺着柔软的唇瓣。
武昭的阳具早已坚硬如铁,随着她腰腹蠕动,在柔嫩的那处缠磨挪蹭。
腿间湿漉漉,萧馥的亵裤中央浓浊,压在私处之间,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别在这里。”萧馥按住了女皇陛下的手,那只手正打算脱她的亵裤。
武昭深吸了一口气,摸黑给她穿好衣服,沙哑地说道:“回宫。”
可说是这么说,她还是没忍住,憋了半响,拉开了裤头,将玉枪掏了出来,对准了阴户滑动。
隔着湿透了的亵裤,触觉既明显,又不明显,阴缝夹着亵裤,被顶进了一些,凹陷出一个小洞,吸饱了花汁。
“唔~啊~”萧馥抖着腰,在她的腿上扭动,眼前空白着,喘息声在放大。
忽然,嘶啦一声,粗重的圆枪头越过了亵裤,抵在阴嘴处,微张的穴嘴猛地吸住了枪头,期盼已久,如饥似渴。
两人都有些急不可耐,遗忘了原则规矩。
萧馥忽然便自主地跪了起来,手往下扶着粗棒子,自个往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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