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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琮忍不住打了一下他的屁股,“看来还是不会正确发力,要罚你。”
路泽软的不行,听到贺琮又要罚他,有些自暴自弃了,放下手撂挑子不想动了,他今天运动量已经超标了,什么肌肉猛男,他也不要了。
可下一秒,被他在气头上忽略掉的火棍开始抽风一样,在他体内猛地动了起来。
“嗯啊,啊...”路泽的生理泪水像蒙了一层水雾,像被欺负坏了的小狗,他的力气早就用光光了,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贺琮随意摆动。
贺琮自然不会听他的话慢下来,他早就硬得发疼,天知道他在一处又暖又紧的地方克制自己那么久,需要花费他多少力气。
贺琮抽出鸡巴坐到坐垫上的最前端,又将路泽拖过来,然后把人按在二十厘米宽的垫子上,“别乱动,小心摔下去。”
路泽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坐垫太窄,好像就只能支撑住他的脊柱一样。
路泽躺下来后,贺琮掰开他的双腿,看着还没彻底开发好的镜密之地流出透明爱液,两瓣肥厚的阴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贺琮用手往那里一拍,阴唇一晃一晃,真就像蝴蝶飞起来在采摘下方的粉菊一样。
这个想法让贺琮发疯,不管路泽现在什么状态,还有没有力气,他找好位置后猛的一插,又快又急,两个金蛋都差点被挤进去,他粗暴的动作自然给路泽带来了无限的痛苦,路泽刚经人事就受到这样的对待,前方还扬起来的性器瞬间就软了下来。
贺琮一次比一次退出的多,又一次比一次用力往里插,太爽了,路泽的逼简直就是为他而打造,死死地咬住他,吸住他,不肯放开他,甚至他觉得路泽的求饶都是在说反话,每次说好痛、慢点都在告诉他好爽,让他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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