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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神殿走了，玄留下来，他望着高台上的老头，只觉得一抹酸涩，“不护着他了吗？”

        虚空还是圆滑地敷衍道：“秋秋是我养的，我护着你们又不用护。”

        玄紧抿着唇，去偏殿找裴于秋，他在门口站了一刻钟，声音不再明亮。

        “小孩，自刎好不好，我可以把你的神体保下……”

        没有回应，过了会他垂眸再次开口，“新神不可能保住你的，我能保你尸骨完整。”

        “这是每个一代神的命运。”

        良久，玄仰头看着海棠树，闭了闭眼。

        “小孩，求你了，早点自刎我还能保下你的神体。”

        求你，别让我亲手杀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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