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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这种东西,对神不是必需品,甚至是裴于秋诞生后才逐渐普及的知识。
一想到从裴于秋青春期开始,他就总穿成这样到处乱跑,齐荡就莫名气恼,像是人间被出轨了的男人们那样。
裴于秋无动于衷,白软的脚掌踩上他的锁骨,好笑道:“你怎么总是唠唠叨叨的。”
齐荡呼吸一滞,气息沉重两分,“虚空希望我监督你成为一个合格的主神。”
“哦?可是我不想做,你也没办法强迫我啊。”他轻轻笑起来,屈起腿,在神座上漫不经心地等他的应对。
“我……确实不能,所以于秋要自觉一点。”
虚空查岗的当天晚上,裴于秋回了一趟荡秋殿,挖出埋了几十年的果酒。
他喝了好久,顶着微醺的脸吻齐荡,柔软的唇瓣相触,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唯余嘴里香醇的酒味。
齐荡搂着他,被裴于秋压在床上,有点无奈哄道:“别闹,睡觉了。”
“我不想睡。”他清澈的灰眸涌起笑意,手不安分地摸齐荡的腹肌,“我想睡你,可以吗?我的先生。”
虚空把齐荡当裴于秋的教书先生,却不关注先生的福利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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