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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则南反复念叨着,不肯回去,“我不能有愧于他……我不能有愧于他……”
整整十年,他考取功名,经历国都的救亡图存,最终保下这么个小地方,期间有余闲就在到处打听当年檀州街雨露之恩的少年。
至今未闻异域有天生白发之人。
他坚信少年是神,看完了《封神记》,将全部心血放在颠沛流离的百姓身上,只为一日德配登天阶,和神比肩。
“报!”
“城南出现敌军,守军没有准备,死伤惨重!”
“怎会突然出现?”周则南翻身上马,“调集其他城门守军支援城南!”
摇摇欲坠的帝国仿佛宿命要走到了尽头。守城战打了一天一夜,城内军民皆疲惫惊慌,周则南同样不敢合眼,他还期盼奇迹的诞生。
现实是顽强的抵抗只略微拖延敌军的铁蹄。
城墙周遭闹哄哄,妇人抱着襁褓中的孩提,残肢断臂的老翁无声垂泪。
周则南走下城墙,他知道这座城已经没有继续守的必要,但他不服气,更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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