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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真愿意付出一切？”

        “愿意。无论付出什么，付出多少，这是他教会我的。”

        “神域五千天阶，凡人登神之途径，这是你的百姓们给你的唯一机会。”

        周则南没等来死亡，他等到的是高耸入云的山峰，和五千绕山而上的石阶。

        正同他所说，不存在犹疑，只为了那点拯救国家的机会，一步步哪怕是踩在刀山火海，他也义无反顾。

        五千天阶上血迹连绵千里，他虔诚地一步一磕头，祈福着很多，唯独没有想过自己。

        “四千九百九十七……四千九百九十八……四千九百九十九……”

        周则南数着阶数，染血的手指扒着边往上挪动身子，全身被汗浸透，重重垂下脑袋和石头相碰，满腔血腥味，“五千天阶已登——”

        “恳请神，救我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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