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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荡身下形状完美的性器变成了假阳具的模样,里面两颗珠子在手心里滚动,他掐住裴于秋的腰身抚摸,“今天不许逃,乖。”
话音未落,壮硕的阳具顶开殷红的花穴,没有一丝停顿抵到了宫口,珠子随之滚动碾着湿软的穴肉。
裴于秋扬起脖颈似痛苦似舒坦地闷哼出声,回眸恶狠狠刀了眼齐荡。
他就知道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让他挨肏混过去。
两颗珠子并不大,胜在会乱动,其实在阴茎上狰狞突出,或许是视角问题,裴于秋方才一点也没注意。
这幅身子不过被肏弄一次,里面还嫩得狠,被青筋和珠子生生碾得软烂。
逼肉殷勤地绞住肉棒,却没有换来温柔的回应,宫口被凶器般的性器猛撞,珠子把里面剜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腿根流了满地毯。
紧致的宫口瑟缩,齐荡从后掐着他的脖子逼他扭头接吻,叼着软软的舌尖吸吮,在换气间模糊道:“把子宫打开让我进去。”
唇间咸涩的泪水意外地好舔,齐荡挺腰重重捅了下,“乖,少哭会,节省力气。”
男人嘴上多温柔,身下就多狠戾。
火热的肉棍插进宫颈,裴于秋咬着唇哭得仿佛随时会断气,“好大……出去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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