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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他跪得太自然了，裴于秋倒觉得没意思了。

        “怎么样，才可以？”

        说实在，要不是他的精神力开始往裴于秋身上转移，根本不用放下身段在这里讨好求原谅。

        义体室里安静了三秒，裴于秋猛然揪起他的头发，五指插进他的发间收紧，眼底带着愉悦一耳光抽了上去，“我要你当我的狗，你也愿意？”

        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感清晰无比，齐荡掐了掐手心，主动抬起脸来，“甘之如饴。”

        被凌辱还要乖乖接受说没关系，裴于秋心里自嘲地想自己在齐荡面前求他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贱。

        到头来，他还是移开了目光，“滚吧。”

        说完，裴于秋自己先出去了，真搞不懂到底是谁滚。齐荡苦笑，他得先去把那边安排好，再来找裴于秋继续做狗。

        出了会议厅，裴于秋已经困得快栽地上了，好几天没能睡个好觉，在这里还要做脑力工作。

        他凭借记忆往自己房间所在的走廊走去，一路没有装灯，只有玻璃窗外红蓝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蒙了层神秘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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