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少年哭腔清冷,视线躲开和他相对,“嗯,要谢先生……”
齐荡彻底气笑了,郁闷地举起手掌重重地扇过他水嫩的逼穴,刚穿过环的阴蒂敏感到有风吹过都会抽搐,何况是惩罚意味的巴掌。
“呃啊!先生不呜……”他想说不要,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咽了回去,坐起来伸臂去环男人的脖子。
齐荡好想问他是谁把他教得这么乖,这么懂规矩,被玩的时候连句“不要”都不敢说,自己当时怎么凶都改不掉的东西是哪个野男人让他改掉的?
裴于秋故技重施地抬逼蹭他的手,吐气如兰,“先生不要打,打坏了就不能给先生套鸡巴了。”
这话直白,足够令齐荡呼吸一滞,热流集中到胯间。
他从少年嘴里听过不少黄话脏话,唯独没有过性暗示的秽语,还是对他说的。
“你把它套舒服了,我就不打。”齐荡牵过他的手按在裤子上,鼓鼓囊囊的一团。
裴于秋唇角挂着狡猾的浅笑,“那先生顺便帮我完成一个任务吧。”
“什么?”
询问的话刚出口,直播系统传来声音,“任务五投票结果:胶衣窒息和四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