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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开始大力地操干,把阴唇撞得扭曲,逼口撑到极限,眼前黑暗里白光乍现,射不出来。
他高潮的方式又只剩下了潮喷,阴茎到现在都没能泄出一次,总是被管制着。
身体一阵阵痉挛,无法射精高潮的憋胀,胶衣又闷又热,贴着肌肤丝丝缝隙都没有,压着被肉棒充盈的小腹。
红豆大的阴蒂被进进出出的柱身蹭过,快感汹涌,使他一次次颤抖,嘴里咬不住管子。
呼吸缓慢且困难,裴于秋抑制不住地扭动身体,想引起齐荡的注意。
男人正在兴头上,胯骨撞着他的腿根,粗壮的肉柱一下下剐蹭着宫颈,逼得裴于秋哽咽。
“呼吸不上来了吗?”齐荡捏着管子抽动,橡胶管插得喉咙发痒反胃,裴于秋哆嗦着攀上高潮,脚趾勾着,无意识地去踢齐荡。
齐荡边捅弄他的子宫,边掐住管子禁止他的呼吸,每次都掐个十几秒松开。
裴于秋被反复的濒死感折磨,偏偏身下又受不住操弄,崩溃地咿咿呀呀,连哭也不行,会窒息。
“呜!呜呜……嗯呜……呜呜!”子宫被龟头顶变形,把脆弱的肉壁碾得充血,裴于秋难耐地摇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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