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呵。”齐荡手腕下滑,五指不怎么用力地掐住他的脖颈,低声道:你明知道这样做,只会让操你的人更想操死你。”
他闭着眼摇头,被野兽强制交配般,子宫几乎被顶拽成一滩烂泥,无助地哭叫也不能令任何人救他。
无非被齐荡打桩那样肏着逼,小腹起起伏伏。
被内射三次,齐荡还是没打算停下,裴于秋狭小的宫腔都装不住过多的精水,肚子鼓起如怀胎三月。
“不要了呜……不呜啊!先生……”他真觉得要被十年没开荤的男人操死在床上。
体内的肉棒就没抽出来过,宫口不用想肯定被肏肿了,齐荡的每一次顶入都让疼痛从那里散到四肢,发麻地疼。
他好几次想推开男人,力气不够,哭得想死也是被轻松按着双手被迫承担欲望。
狗东西。
“哭成这样,还有力气上我吗?”齐荡拉着链子仿佛骑马来回摇晃,裴于秋挺着逼发抖,全身都要被玩坏了。
他实在哭得惨,弹幕心疼的倒不少,而且男人已经做了几个小时了,也该放裴于秋给大家了。
第四次滚烫的液体射进子宫,裴于秋连尖叫都做不到了,没有骨子似的瘫在床铺里,小腹微鼓,里面装满了齐荡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