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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眼的日光让裴于秋眨了眨眼，房间里一切设施都同十年前一般，没有变化，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很久。

        阳台的落地窗外仍有暖洋洋的日光，矮矮的茶桌落在阴影的边缘，每处连一颗灰尘都不见有。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下脚。

        “来。”

        俩人坐到茶桌边，桌面上自动浮现出一套茶具。齐荡沏了茶，“你……”

        “齐荡……”

        他示意裴于秋先说，后者问出那句话，“夜之城副本最后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齐荡没有正面回答，茶壶里烧着的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反问道：“你等我这么久，就为了问这个？”

        裴于秋复杂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十年很长吗？对你们来说不过转眼间。”

        但对一个认知里人类寿命不过一百左右的普通人来说，十年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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