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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于秋如释重负爬到床榻上,对着齐荡抱着双腿露出逼穴,暖光照着他水滑的小逼,好似涂了层蜜,漂亮得人想舔。
齐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次,拉住细金链。他嫌链子碍事,但不把这东西攥手里,小狐狸跑得比谁都快。
每次做爱都要被骂又粗又丑的狰狞肉棒蹭了蹭逼口,撑开耻骨缓慢推进。
裴于秋呜咽一声,身体抖得很,避免不了被性器捅开穴肉顶进深处,内脏都仿佛移了位,总想干呕。
小肚子毫无疑问被顶出形状,齐荡伸手想抹掉他眼角的泪,顿了顿,收回了手,掐住大腿抽插起来,“少哭,夜还长。”
不罚裴于秋到天亮,他齐荡不当主神了。
被烫过的逼穴敏感,一点缝隙没有地贴着肉棒蠕动,被插得好像套在鸡巴上了一样。
“呜呜呜啊!”宫颈次次被龟头顶开都如第一次被开括,酸胀得人想退缩。
但身体完全落进齐荡的手心,要他哭就得哭,淫水喷了一床单,留在外面的一小段性器吞不进去,齐荡就会烦躁没耐心地盯着宫口撞。
裴于秋的骨头都要被撞散架,呻吟声支离破碎,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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