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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真的是，明明就知道，偏偏还要说出来。

        宋清章点点头，希望他就此跳过复盘刚刚自己玩弄过自己的这一个环节。

        可是齐宥霖并没有这样的打算，甚至还想做的更过分一点。

        “刚刚是怎么做的？”

        “我...可以不说吗？

        “不行。”

        对于自己的请求被拒绝，宋清章觉得在他的意料之中。

        宋清章轻咬嘴唇，默默为自己打气。

        齐宥霖见他久久没有动作，只好搬出对宋清章来说百战不殆的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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