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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无论什么科目都取得优秀成绩的雌虫,修里斯在如何取悦雄虫的科目上理论知识也是,他下意识就想到课本上曾经学习的内容,淡漠的表情下肌肤几乎快要热的厉害。
叶非白本意是想撬开他的嘴,却没料到雌虫面色微变,也不知在想什么,随后就曲起膝盖,一副要下跪的模样。
雌虫跪雄虫,是常见的画面,如果按照以往世界,情趣来了,叶非白也不在意这点,但他深知雌虫的性格,又不想是因为这种畸形的环境影响。
在雌虫膝盖要落的动作下,叶非白就往前走了一步,让雌虫的跪在他脚背上,不解皱起眉,正想问雌虫准备干什么,就在雌虫下一秒动作中秒懂。
拉链被拉下,雌虫淡漠清冷的面容就贴了上来,他的手上黑色皮手套还未取下,整只虫穿着整齐的军装,气势依旧凛然,仿佛手里握住的不是肮脏粗怖的男性性器,而是最新研发出来的手枪武器。
叶非白眸色微沉。
“雄、雄主,”雌虫声音微顿,似乎难以启口,“.......”
他还想说些什么,也不知那些话实在无法说出口,索性一向更喜欢行动的少将,也就不语,直接张口嘴,伸出一截红润的舌头,就舔上了玉白的茎身。
叶非白的欲望还未有抬头的趋势,此刻软趴趴的一大坨卧在胯间,修里斯两只手握着那长长垂起的那根,整张漂亮冰冷的脸就埋在上面。
他的嘴因为姿势而保持着张开,雌虫的动作没有内敛,伸出的舌面又多又长,每一下都舔弄的认真用力,留下重重的湿润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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