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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蓝相间的床褥间,一个男人正安安静静躺着。他闭着眼睛,嘴唇无意识微抿,眉头挣动,睡的有些不安稳。
再往下,就是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以及胸口埋着的一个黑色脑袋。同时,被子里也传来轻微的“啧啧”声,像孩子得到了喜欢的可吸果冻,嘬个不停。
夏英叡埋在男人怀里,左手捏着粉色的乳晕,一下一下揪着红润的奶头,本来安安静静趴着的奶头充血胀大,很快变得黄豆大小,又硬又红,被两根指头捏起又松开,而后向上揪出了一个小山峰的形状。
他含着另一边乳头,牙齿在乳头上碾磨,舌尖勾过乳晕,直直往乳孔里面戳。粉嫩的乳头在阳光下艳丽的发红,旁边还有深深浅浅的痕迹,记挂着人还没醒,夏英叡呼出胸口的热气,一口把饱满的乳肉咬在嘴里,牙齿狠狠地磨了磨,最后却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带着水意的牙印。
他已经极力克制,但左手无意加大的力道还是透露出他心里的不平静。被玩弄的敏感的乳头骤然受到用力的挤压,那点小小的圆润几乎要被挤成圆饼状,隐藏着的奶孔也受刺激般张大,缓缓流出一点乳白的水液。夏英叡把那点液体舔干净,心疼的吻了吻乳尖。
一条白腻的胳臂搭在他的背上,然后有人揉了揉他的头,嗓音微哑:“早啊,英叡。”
夏英叡很快抬头,露出一双明亮的狗狗眼;“早安,父亲。”
夏英叡是夏岭初中时捡回来的孩子。
刚升入中学的夏岭无疑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每天豪车接送,吃饭也有专人送达,最关键的是,他成绩还特别好。
那时候正是中二期,班上好多同学弄一些“校园三结义”之类的东西,更有甚者喊人干爹,不少人平白无故多了好些好大儿。开学不到一月,夏岭膝下已经多了一群嗷嗷待哺的孩儿们,每天等着投喂答案。
夏岭也没想到,后来,他还真英年做了爹,还一做就是十几年。
他刚醒,昨晚被狗崽子闹得大半夜没睡,今早又被他弄醒,脾气再好也有了几分怒气,两只手狠狠搓了一顿手掌心的狗毛,把好好的头发搓成一头鸟窝,这才低头去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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