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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青确实感到开心,暑假这几天,他在钟家实在不受待见,主要是钟既白的态度影响着所有人对曾青的态度,尽管钟既白去外面集训不在家,大家还是不和他说话。
电话挂断后的第二天早上,钟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钟家出现了个贼,把夫人的结婚戒指偷了,于是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三点,整整七个小时,佣人们把整栋别墅翻了个底朝天。
没翻出想要的戒指,翻出了别的“老鼠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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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本藏在柜子深处是没用的,正如很多秘密只要留下实物,就会被挖出来昭告天下。
佣人们离得远远的,看着明亮客厅里一站一跪的“母子俩”。
赵静把好几页写着“喜欢钟既白”的纸撕出来,砸在曾青脸上,尖利的声音刺透耳膜,“谁准你这么放肆的!”
曾青跪在地上,轻轻道:“对不起,夫人。”
他很想牵起嘴角笑,说:对不起,夫人,现在我不喜欢钟少爷了,留下我吧。
可他实在笑不出来。
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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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说雪能覆盖所有脏污,但只有真正见过雪的人才知道,在人潮来往的道路上,落过雪的地面会更脏,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要以另一种面貌掩盖什么东西,就要做好一切暴露时更糟糕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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