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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玉想了想,回答:“我前几个哥哥也是在玄微书院上学的,后来几个哥哥长大后远嫁,母亲时常思念。于是七哥、八哥就被留在家塾上学了。”
公庭静咋舌:“姒家主对儿子真好。”
池月影摇摇头,不置一词。
晚上在待玉阁,琥珀心疼的给肩膀上的红印子上药。待二人退下后,姒玉又把肩头的衣服扒掉,左手对着右肩施展万物回春诀。果然红印子渐渐消去,也不疼了。
看来还是母亲了解我啊,先教了我这个。姒玉大被一盖,呼呼睡去。
寒来暑往,玄微书院和安乐城之间的官道被姒玉的马车走了十二个来回。姒玉再迎来自己的九岁生辰当天,弟弟的祈生果终于成熟落地了。
饶是姒玉软磨硬泡,祝砚青也没有带上她。等他会来,手里就抱着一个香软的襁褓。姒玉局促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凑上前。
真是个粉乎乎的小团子,眉毛眼睛都看不清楚。
“弟弟怎么长这样。”姒玉斟酌了一下,还是没把“弟弟怎么这么丑”说出口。
祝砚青爱怜的把小婴儿放进事前准备的摇篮里,轻声拍着被褥。“嘘,小点声,刚吃饱了不哭。小孩子刚出生都是这样,再过几个月就长开了。”
姒玉觉得自从弟弟出生后,爹爹就偏心弟弟了,整日守着存风堂那个摇篮,连母亲日日留宿在其他小郎那里都不生气了。
唉,爹爹有弟弟,母亲有好多夫郎,夫郎们也有自己的孩子。只有我,困在这里,无人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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