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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似哭声般的叹息从卧室里传出来,渐渐消散在房外。一架屏风挡住了卧室的视线,屏风上的斑驳花影间游动着一条银色小蛇,栩栩如生,仿佛偷看着屏风后的光景。
床幔并没有放下,因此绕过屏风便能直接看到床上一个茜色华服的女子坐在男人身上不停起伏着。
男人此时双手被红绸绑起高高地悬在头顶上,红绸另一端牢牢地绑在了床头。他头发浓黑如墨泛着青色光泽,如今就像夜色浸染了夕阳般散满了秋香色的枕头。几缕发丝像游蛇一样爬进他汗津津的衣领深处,但是很快随着身体的起伏,衣领也完全散开了。
祝砚青上身只剩这件半褪的白色亵衣,现在更是只有被绑起的胳膊上挂着袖子,光裸的胸膛上两粒乳头被吸得红肿饱满,好似两颗樱桃颤栗不止。
而他的下身看起来还算得体,下裳和裤子皆在。只是胯间被扯开系带,一根红亮亮油啧啧的肉棒高高翘起,正在被一对面团般丰满白嫩的雪臀吞吃着。
雪臀的主人衣衫皆在,茜色外袍齐整的披在身上,同时也垂落在身后挡住了男人的大部分光景。只是洒落的衣裙下伸出两条白嫩长腿,屈膝分坐两边。
祝砚青的肉棒再一次被裹进甬道的深处,好像顶到了一处紧致的肉门,两侧的肉壁一层层如花蕊收缩着,直绞得他头皮发麻,险些再次射了。
“砚郎,你是不是不行了?”姒真低头捧着身下男人的脸,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男人最熟悉的狡黠神色。
“双修之法怎可以只贪恋肉体欢愉,你心志不坚。”说罢,青葱玉指狠狠刮过他红肿的乳头。
男人喉结翻滚,胯下猛一用力,狠狠顶进了那处潮湿水滑的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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