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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姒玉无话可说，只是仍有些纠结，“他们既然跟了你，就要受你庇护，来服侍其他女子成何体统？”

        姒翡听了更是得意道：“玉妹妹不知，我也是在碧水城经营多年，和海客打过交道才知道，这世上啊，还有豢养私奴为主人侍奉床第的事情。他们并不是我的通房，更不是侧侍，不过是豢养的男宠罢了。

        瞧你，大可不必惋惜，他们皆是贫贱出身，能被我养着，穿金戴银，又在这泉香天苑里服侍你这样的贵人，已经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一名男子伸手抚上姒翡的胸，黑黢黢的眼珠却盯着姒玉，恨不得也把姒玉拉进水中。

        姒玉瞧着姒翡左拥右抱还要分神应付自己，顿觉无趣，本想走人了事，但是刚转过身就想到了些什么，又回了刚才的隔间。

        那二人还在温泉池里，一人双臂趴在池边，委屈地看着姒玉：“我以为大人嫌弃我们粗鄙，去找更好的了。”

        姒玉在他面前蹲下，道：“我倒是担心你们服侍过更好的，嫌弃我粗鄙。”

        少年抬头看着他，湿漉漉的发丝搭在肩上，一双澄澈的眼睛像是在温泉里泡过，讨好中带和姒翡池中的男人截然不同的稚气。

        他略有惊慌地奉承着姒玉，“大人折煞我们了，像您这样仙子般的人物，我们才是第一次见！能服侍您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而且……我们虽然经过调教，却还没真正经过……”

        姒玉挑眉，“姒翡倒是费心了。”

        她看向池子深处一直沉默的少年，问道：“你们二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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