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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以后,类似的情形每天都在会石洞里反复上演,野人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靡下来,他每时每刻都抱着自己的小木雕,连睡觉也紧紧的抓住不肯放手。
可即便是这样,也还是会被姜睿他们找到时机夺走,野人在这期间被灌输了一个畸形的观念,只有陪他们玩那奇怪的游戏才能拿回自己心爱的东西。
再往后,姜睿和任思源已经不再满足于野人用嘴来帮他们解决需求,不仅仅是在私底下动手动脚的,当着众人的面,也敢笑嘻嘻的把手伸到兽皮底下揉搓他浑圆挺翘的屁股。
其他人还没发现野人的异样,都嘻嘻哈哈的拿其健壮诱人的身体说笑取乐,一会儿聊起野人的奶子尝起来应该是什么味道,一会儿又打量起野人兽皮下的隐私部位,小声的探讨着野人的穴该是什么样子。
船上的酒水被他们拿到了石洞里,在说笑间,四五瓶酒都已经下肚,连同一向沉闷寡言的司泽明在内,都醉醺醺的睁不开眼睛。
任思源在喝醉酒后更是放肆,谈论完话题以后,把靠在门边酣睡的野人生生拽醒过来,扯着头发拖到了洞内,把他的兽皮扒了下来,扔到了一边,压制住野人惊慌失措挣扎的手脚,喊来姜睿帮忙顶开他的大腿。
姜睿闻声走了过来,脸上也有几分醉意,强硬的掰开了野人的腿,一直藏在兽皮下的私密部位这下彻底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看看,野人的穴长的什么样子。”
任思源紧箍住野人的上身,将其搂抱在怀中,被迫双腿大张的野人呜呜啊啊的叫个不停,臀缝间的肉穴羞怯的瑟缩起来,随着情绪的起伏微微颤动着。
“这他妈能干进去吗,手指进去都费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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