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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灰狼凑了过来,用脑袋拱了拱它的腰窝,又试图用舌尖为它舔毛,阿松扭过头,用尾巴扫了几下灰狼的耳朵,不许它再靠近,小跑着进了山洞。
洞里面有几日没有来,灰狼为阿松做的草垫有些潮了,跟着进来闻到潮味之后,灰狼就叼起草垫,拖去了干燥的地方。
最角落的树枝歪七扭八地散落一地,几块晾着的兽皮也掉在了上面,阿松径直走过,看都没看一眼,就走到了石床边,懒洋洋地跳到了石床上休息了。
灰狼自觉地走到角落里,叼起树枝,慢慢地整理好,又把兽皮重新叼到挂着的地方,全部弄完以后,才回到石床上,挨着阿松一起睡。
到深夜的时候,阿松开始躁动不安地扭动起来,尾巴不断地甩来甩去,呼吸间也带上了类似于兽鸣的呻吟声,身后挨着他的灰狼被动静弄醒了,立刻趴到他的脑袋边上,低头拱了拱阿松的耳朵,又安抚般地舔了几下皮毛。
然而,这并没有让阿松变得安静下来,反而躁动得更加厉害了,在因为难耐的热意不断哼哼的间隙,阿松的兽躯转化成了兽人形态,喘气的声音听起来变得很沉重,蜜色健硕的身躯满是汗水,尾巴紧紧地贴着私处,蓬松的皮毛被股缝间的黏液濡湿,看上去颜色都深了一些。
这股比平常都要汹涌的痒意让阿松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睁开眼,就因为浑身发热而难受得夹紧了尾巴,灰狼不知道他怎么了,焦急地在他身侧绕来绕去,用舌头不断舔舐着他的脸。
阿松推开了灰狼的脑袋,身体仍然燥热难耐,说话也听起来有气无力的,雌穴的痒意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他闷哼着用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花唇,又将指尖插进去一些,缓缓地抽动起来,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为自己止痒。
但是不行,这种程度对于正处于发情期的阿松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用来抚慰欲望达到顶点的雌穴。
在离开部落之前,阿松并没有得到过关于兽人该如何迈过发情期的相关指导,也不知道真正的发情期到来之时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到现在,他都还以为这是发育时的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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