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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阿松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出口，看着阿奕期待的眼神，他说：“像以前一样吧。”

        见阿奕似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阿松抓住他的手，摸到自己的私处，轻声道：“可以蹭，但是不可以插进去了。”

        “为……什么？”

        阿奕的眼神看上去很是不解，凑上前，近距离同他对视，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因为，”阿松心虚地移开视线，低声说：“只有伴侣才可以这样。”

        “我们。”

        “也可以是，”阿奕抓住他的手，顿了一下，轻声道：“伴侣。”

        “阿奕，我不想要伴侣。”

        说这话时，阿松没有看他，只是低声补充道：“像之前那样也很好，我们又不会分开。”

        阿奕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他紧扣住阿松的手，重复道：“我们可以是，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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