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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头部一次比一次重地顶弄,湿润的肌肤接触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呻吟偶尔因刺激而冲破博士努力维持地呼吸规律,身体深处被入侵的恐惧与被填满的满足把他往日里清醒的大脑搅乱作一团,甬道里的酸软让他揪着身上人的外衣发抖,本来压着嗓子的喘息也变成了带着泣音的微弱呻吟,体内吞含不住的体液顺着连接的柱身滴落,滴滴答答地在洁白的砖石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痕。
污秽。
空旷的圣堂里只有肉体相碰与挤压的水声,博士脑子里还能冒出这种念头。不觉眼里蒙上层细密的水雾,眼尾和面颊涌起艳丽的红,唇齿之间是不受控制逐渐放开的甜腻呻吟,强烈到不适的快感令博士的呼吸彻底失去规律,只得在放浪的媚声中寻求得以喘息的间隙。肉体交缠着激烈的快感终于满溢决堤,痉挛的肉壁死死绞住,博士泪眼模糊着去拉扯视线里的艳红色,把射出的微凉白浊吞进穴腔深处。博士痉挛了好一会儿,手指无力地在送葬人身上抓握,每次抽搐都会让敏感点擦过停留在体内的性器头部,引起一小波新的情潮,只能颤抖着哭喊一样祈求。
“不要……不要一直在里面,会碰到呜……唔啊……啊啊———……”
送葬人在博士含混的泣音里分辨出了意图,扶着身下人的胯部缓缓退出他的身体,发泄过一次的性器被高潮后的痉挛吮吻,又半硬挺起来抵在被肉体摩擦得艳红的穴口。失去性器阻塞,花穴呼吸似得一张一阖,断断续续地吐出混着丝缕白浊的黏腻爱液,双腿之间一片靡乱的黏滑,博士缓缓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身上的人衣物尚还算整洁,只有庄重的深红绶带因为刚刚的失控被拉扯得发皱。
后知后觉微妙的羞涩涌了上来,博士合拢双腿向后方微微侧身,抬起手臂挡住眼睛,鸵鸟一样把脸埋起,试图掩盖面上狼狈的神色,送葬人却径直打断博士的胡思乱想,探手捞过身下人收拢的腿弯,把博士翻转成趴伏的姿势,平坦的小腹被垫在餐台边缘,硌得胯骨有些发痛,但人还没来得及挣扎,双腿就被入侵者的膝盖使力顶开,性器从背后无情地顶进花穴更深处,刚被狠弄一通地花穴本就尚未合拢,刚被爱欲浸透的内壁湿热而柔韧,本能似得去温驯地裹入侵的肉柱。
“好深……这个姿势好深……”
腰椎被手掌按压受力,骨节向下塌陷出一个诱人而脆弱的弧度,臀部则被另一只手抓握,托着高高翘起,一时间下半身除了两人连接在一起的部位没有任何着力点,胯骨倒是免于了桌沿的折磨。博士颤巍巍地撑起上半身,白皙又纤瘦的蝴蝶骨隆起,仿佛割掉羽兽翅膀遗留下的疤痕。两人间体力差距本就悬殊,又被摆出这样一副强制式的姿势,博士只能几近被迫地接受身后大开大合的攻势,送葬人拥有不亚于任何一位精通铳械的萨科塔人的精确度,每一次深顶都能准确地抵达敏感点,胯骨带着裤扣直撞在满是柔软的臀部,单薄身体上难得贮蓄点脂肪,手指使力抓握在上面指尖能陷进皮肉。
“费德里科……哈啊啊费迪……不要再,呜……我又要……哈啊……”
过于深入的姿势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博士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张口就会溢出放肆的甜腻喘息,赤裸的脚无力地踢蹬,踩实了地面却没力气支撑,脚趾抽搐着点在深色的靴面上蜷缩,被身后的进攻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词句,只能胡乱吐出些含混的音节,又硬挺起来的性器随着一次次顶撞在圣餐台上摩擦,头部被摩擦出深红,痛楚却更使人快乐,发泄过一次的性器更加余裕,有目的地进攻把他刚恢复一点的神智又搅得混乱,迷蒙着堕入了天使赐予他的极乐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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