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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说一半,脸上的笑还未敛,便被他忽而锢着腰抱住。青年脸颊在我颈间轻蹭,喘出的热气呼在未设防的肩,引我一阵颤。
“赵诗姐姐,发点慈悲吧,”他像认了命,很是颓唐地吻着我耳垂、锁骨,“您让我跪这儿写一天都没问题,别再说这些吓我。”
“是真受不住了。”
赵诗姐姐。
他很久没再这样叫我。
蒋谌与我同岁,但大我几个月。
在国外那些日子,我见过他太多混蛋行为,他像痞子,没底线不讲道义,什么都敢、什么都做。
旁人喊他蒋哥,我也跟着喊,只觉得好玩,他听了就笑,然后吊儿郎当回一句,什么事儿啊?”
“赵诗姐姐。”
他将姐姐那两字咬得极重,丹凤眼携着细碎的笑意。彼时他敞着腿倚着桌,嘴里咬一根棒棒糖,腮帮子略微鼓起,姿态懒散,明明是在捉弄人但也足够可爱。
他是最自由的,也是最勇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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